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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总是不遂人心愿。
车停在了家门口。
仁没有下车,伏在方向盘上久久不动,我也不动。沉默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
“仁,对不起,搞砸了你的宴会。”很久以后,我终于打破了这个僵局。
对不起,我的存在造成你的困扰;对不起,枉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无以回报。
“100万吗?我就这么不值钱?”仁趴在方向盘上没有抬头,质问我,声音中有了几许疲惫几许愤怒。
我没去理他。就算是要秋后算帐,也等我清醒一点才算啊。
等了半天,仁却始终没有下车的意思,我实在是头痛难受,决定自己先上去。
打开车门,没走几步,醉意一阵阵袭来。
被冷风一吹,胸口一阵阵泛酸,再也按捺不住,蹲在路边狂吐起来。
吐到连肠子几乎也要出来,吐到只能一声声干呕,除了清水什么也吐不出来,我扶着墙头,摇摇晃晃着站起来。
不能喝还去喝这么多酒,我这不是找罪受嘛,真的不是一般的有毛病啊。还是无力走动,只能把脑袋贴在墙上呻吟。
“唉……”
正在痛苦挣扎中,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叹息声。
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叹息声。
在这暗夜的街头听来,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仁总算肯下车了?他不生气了?还是决定把帐留着待会儿再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