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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确实是最脏的,可能带有病原菌,她身子弱,这些东西她碰不得。
祁愿洝松了口,眼里水光潋滟,越是生气,越是娇媚。
她眼尾落下晶莹,凝视着周宴卿脸上的血珠,许是觉得还不解气,女人又猛地咬上他的下巴。
“嘶……”
她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周宴卿防不胜防,确实够疼的。
再次松口时,女人的嘴角已经染上他的鲜血。
祁愿洝强压着哭声,喉咙哽的生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被水雾蒙住,随着动作带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女人伸手推他,“你这个魔鬼,你走……”
她歇斯底里,用尽了全部力气。
房里动静太大,引来不少佣人的注意。
周宴卿见她情绪波动的厉害,又担心她承受不住再次昏厥,先将人紧紧抱住。
祁愿洝在他怀里挣扎的厉害,又哭又打的。
周宴卿只能将她的手腕捉住,放低声音吓她,“愿洝,你猜……我的地牢里关了谁?”
祁愿洝呼吸一滞。
他,居然将傅廷州关在地牢里?
女人抬眼,纤长的眼睫上挂上泪珠,宛若出水芙蓉般清丽,我见犹怜。
佣人在一旁见此情景也止不住地心疼,他们都知道愿洝小姐是周宴卿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