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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长吸一口气:“许景淮懒得下床。”
“……他手上还绑着领带?”
“他容易乱动。”
眼看江浔神色越来越不妙,张文心中警铃大作,说:“最后一个,最后一个问题,江哥,你脖子上是怎么弄的。”
“……”
江浔仰起脖子,看着后视镜里那段脖颈上有块青紫的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一圈整齐的牙印。
……
是某些人没轻没重,做到动情的时候,几乎把他吞骨入腹时咬出来的。
“野猫咬的。”江浔遏制住手背上跳动的青筋。
“哈哈——”张文一吞口水:“江哥你家野猫牙口挺好的。”
“……”
“就是那虽然是个野猫,但江哥我们怎么也是成年人,得有责任心。”
“你想说什么?”
“你看我跟媛姐,六七年了,一路扶持着也走过来了,哪怕是个野猫,你那啥了也得负责啊。”张文语重心长。
江浔闭上眼睛。
“江哥?”
“刚才那个是你闯的第二个红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