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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
“你也不小了。是该收收心了,你在外头养的那些小女朋友该断就断。”
说好听点是小女朋友,说难听点就是情人,或许连情人都算不上。
什么意思?
柳鸠这时回过味来,他妈哪是说他的床伴,他意识到自己将“名花有主。”
谁?
可还能是谁呢?
婚事没有在餐桌上说,就代表一切已成定局。他的意见不重要。柳鸠是否是摆在盘中待被分食的鱼肉?柳太甚至没有问起他,你觉得李凭语怎么样?而是问他玩的怎么样。难怪、难怪李凭语拒绝了他的藕片,又在画堂山庄给他一个下马威,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妈。我不是同性恋。”
他的话多么苍白无力,跟男人结婚开什么玩笑?他会被圈子里的人给蛐蛐死。
他妈真没发烧吗?
“你们会是‘异性恋’。”柳太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儿,“你们原本该是‘异性恋’的……”
柳鸠不懂他妈为何会说他们是“异性恋”,李凭语漂亮归漂亮,但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妈倒好,没头没尾的扔下这么一句话,柳鸠那个气啊,堵在心里,出不去,烦躁死了。
将要上楼回卧房之时,似是想起什么,忽然朝客厅里的管家搭话:“咱院里有莲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