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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工艺真是巧夺天工。”
“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嘛。”
“这一件做下来要好久吧?”
“对啊,走,那边有流程画,我给你讲讲,你看,这漆器的第一步是做木胎,就是漆器做的形状先雕刻出来,妆匣就做成妆匣的样子,屏风就作成屏风的样子。
第二步是表布刮灰,其实就是在木头的表面表上一层纱布,这样上漆的是时候会很好的附着在木头上。
然后再放到阴干房中阴干,漆器漆面的品质和这一步关系非常大,阴干房的温度湿度都要严格控制,如果太干,漆容易裂,如果太潮湿,漆又不容易干。
第三步就是打磨和推光了,其实这一步和上一步是重复的,上漆,阴干,打磨,这一套流程要重复十几到几十遍,让漆达到预定的厚度才可以,最后要手工推光,才能让漆亮如镜面。
最后一步就是描画图案了,这一步是决定漆器价格很重要的一步,大师描绘的作品就非常贵,普通的画工就会便宜一些,然后越复杂的也越贵,简单的就便宜点儿。”
夏朗讲的头头是道,身边还有游客过来蹭听,林子川挺喜欢看夏朗自信地讲起这些的模样的。
“长见识了,从前在博物馆里也见过漆器,倒是没了解过怎么做的,多谢夏大师赐教了。”
夏朗笑的眯着眼睛:
“好说,好说,其实我还会画呢。”
林子川想起刚才夏朗的唢呐,比起这一屋子的名家作品,他更想看看夏朗画的漆器:
“夏大师的作品有吗?可以给我欣赏一下吗?”
“你真的要看吗?”
“当然,我还想买回去收藏。”
被这样捧场夏朗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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