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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轉頭就跑,也許仔細搜索路上,還能找到別的信物。
可是陳嘉白知道,第二個選擇,找到信物的機會微乎其微
既然他都到這裡,都已經被嚇成這樣了…
陳嘉白心一橫一咬牙,走。
陳嘉白臉色蒼白,在白色的光照鏡頭下,更是顯得毫無血色,不過這並沒有引起注意,攝像頭在並不是絕對清晰的情況下,屏幕那頭的觀眾肯定是看的不清不楚。
[要過去嗎…?]
[嚇人。]
陳嘉白一腳踩到了鬆軟的黃泥地上,這一片地上凹凹凸凸,他忍住自己不去想那些黃土包和那些石頭堆原來是什麼。
他的神經崩的緊緊地,似乎只要被其他東西一碰,就會分崩離析。
一步,兩步。
突然,腳下觸到了石塊,手電筒往下照,是一塊有些體積的大石頭,他一步越不過,只能踏上一腳走過去,然而就在手電筒光線的一晃之間。
陳嘉白看到了字。
[踩到了什麼嗎?]
[公墓裡的石頭塊能是什麼?]
[怕不是…石碑?]
陳嘉白喉頭緊的不能再緊,現在也說不出話來,只能難看的牽動嘴角,比哭還醜。
他剛剛看見了,看見上面有字,而自己那一腳,正巧就踩在人家名字的正中央。
他看見了一個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