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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站的直播,重症的医护都能看到。
这对狗男女,镜头前都在眉目传情,最后的一丝体面都不给我。
我无情的嘲笑自己,总认为她还会对我有感情,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不过是想落得一个好名声,名利双收罢了。
我不相信我就会死在这里,我不认命。
如果你们只是觉得抹杀了我的宇航员属性就成功了,那你们大错特错!
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郑雪请了国外神经外科大咖前来会诊。
专家诊断出我的大脑处于清醒状态,只是某种原因禁锢了我的躯体,类似植物状态。
郑雪面部表情中似乎有不忍,又有高兴,情绪复杂。
“雪,他这样活着也是受罪。”
“不如等我们回去后,给他一个痛快。”
“可他对我帮助这样大,没有他,我永远无法实现升空梦想,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听着郑雪假惺惺心疼的话,我胃管鼻饲的肠内营养都要吐出来。
这是你蓄谋已久的事,现在知道不忍心了?
装,继续装。
“雪,你总是这样善良,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这样对我更残忍。”
“别难过亲爱的,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