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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越筝给置顶的哥哥说晚安的时候,看到徐行发来的聊天消息,问他有没有看到贺汐的猫。
微信是那天下了机场之后加上的。
信号不是很好,徐行发过来的小猫照片加载了很久,看清楚之后越筝有一些怔神。
他之前的朋友圈照片里也拍过同样的,只不过是学校草丛里的流浪猫,面对他的手机摄像头,离得远远的有点胆怯。
越筝往回翻自己发过的照片,确定了是同一只。
心中漫起涩意,那时候他还没有被贺汐拉黑,现在脏兮兮自丛间探头的小橘猫已经被人养得油光水滑。
越筝有些漫无目的地想到,原来那时候学校的校庆没有请到贺汐,他只是想混进去找一只猫的。
被骚动的人群眼尖发现,盛情难却,被迫登上台,贺汐对着他的方向唱了一首歌,眼里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情人海。
沸反盈天的欢呼尖叫都褪色了,越筝只记得他用英文说了送给我的月震。
越筝换了衣服出门,加入了找猫的行动,问徐行:“这么晚了,贺汐很着急吗?”
徐行在另一边已经找了台夜航无人机到处在搜,没好气地抽空回复:“贺汐说丢了就丢了反正他眼光很差。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找了很久,夜凉如水,冷得发颤。
越筝没看到小猫,却在海滩边看到了贺汐。
贺汐闲闲垫着手臂睡在海边的白沙上,像是要把自己就地埋了。
一身深色浴衣被海风吹皱,裹着冷白的肤色极具视觉冲击,被涌上来舔舐海岸的浪潮打湿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