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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
只是这个态度却极大地刺激了周燎。他这一辈子活得众星捧月,几乎是被所有人殷勤地围捧长大,就算遇到不服气背后说闲话的人,刚下去几脚就会换来对方痛哭流涕的磕头求饶,没意思极了。
可秦湛这种下水道老鼠,低贱卑微,被打也不反抗求饶,周燎倒是难得遇上这种玩物,几次下来兴致和怒火已被全然点起。
他们之间云泥之别,他还怕玩不死秦湛?
“随便我?”
周燎话音刚落,一巴掌就扇在了秦湛的脸上,扇得他几乎是有些耳鸣,甚至能尝到瞬间弥漫在嘴里的血腥味。
周燎看着这一巴掌下去后秦湛迅速肿起的脸颊,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了出来。暴力是刻在人基因里最原始的发泄,一旦被点燃,亢奋的血液便会遍布四肢百骸。
“你们愣着干什么?”周燎站起了身,向后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平时请你们喝那么多酒,该你们表现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了然了周燎话里的意思。
........
他听着巴掌声和拳头打在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谁也不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其中一个人还捡起了酒瓶砸向秦湛的脑袋。
秦湛从一言不发到嘴里不断泄出痛苦难耐的闷哼,周燎觉得吸入肺里的尼古丁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女人在床上的jiao声都不如秦湛此刻痛楚的闷哼悦耳。
比起自己动手的纯粹暴力,倒不如让他直接享受这视觉暴力,打秦湛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大概是过了一根烟的时间,周燎看着秦湛红肿的脸,对方已经快奄奄一息,可眼神却仍旧没有变化,顶多只有麻木淡漠中带了点痛感的疲惫。
“真抗打。”周燎用脚尖踢了踢秦湛的脸,随后顶起了他的下巴,对方全身上下满是被殴打后的污秽和血迹,“秦湛,现在看看我们两个谁脏呢?”
秦湛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持续性的耳鸣让他几乎难以听清周燎说的话。他抬起眼,连思维都难以聚焦,只是下一秒脖子上就传来被火灼烧的刺痛,迅速将他拽回了现实,被灼烧的范围比过往面积小了许多,但却还是让他浑身都开始颤栗。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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