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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雪地刮起大烟炮。
许思雅窝在炕里头,搂着俩孩子,漂亮的眼睛盯着刚封好的窗户。
王大海扯开门,破破烂烂的木门里头,洋钉钉上两层老旧的被子,黑黢黢,挂着经年累月的油腻子。
即便如此,门下边凝结着层层冰霜,被子冻得梆硬。
晚上关上门,第二天开门的时候,就得拿斧子砸一砸。
王大海望着这一切,鼻子不免发酸。
天杀的!
上辈子他到底是咋活的,这都干的啥畜生事。
“媳妇儿,这门得换换了。”
“门是烂的,屋子里烧多暖和,那也不顶用啊。”
王大海说着话,拽上门,走进里屋。
许思雅一听这话,气得呼哧带喘。
“我还不知道要换门了?”
“王大海,你告诉告诉我,我拿啥换门?”
“别说是门板了,家里柴火都不够使唤的,我出去捡煤渣的时候,你嫌我给你丢人现眼,这屋里冷的跟冰窟窿似得,你咋得不嫌丢人呢?”
许思雅说到这里,不由得红了眼睛,柔弱的肩膀一抽搭一抽搭的,憋着一股子劲就哭了。
王大海张了张嘴巴,重重叹了口气。
许思雅见状,急忙将两个孩子藏到身后,老母鸡似得护着,那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咋的,又想打我,来来,你打吧,你王大海有能耐就打死我。”
以往许思雅多说几句,王大海暴脾气上来,抄起东西就砸,也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