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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是一辆自行车,和一个人。
从自行车上的标志来看,车是张校霸的,人是绘画本的主人,美术课代表。
他把自己弄坏剎车的一幕画了下来。
这炸裂的画面瞬间就犹如一滴水进入油锅,很快就在全校传开,大家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
走廊人挤人,陈青果没去看热闹,她在座位上嗑瓜子,咔地一下,皮跟米就分开了。
“我同村的在场,这是他拍下来发给我的。”同桌跟陈青果分享照片,是那副作为铁证的画。
陈青果一眼过去:“画得这么好,专业的啊。”
“说是没学过。”同桌咂嘴,“天才。”
陈青果恍然:“那怪不得能干出离奇的事情,天才的脑回路往往都不是我等凡人能参谋透的。”
“他完了,张家是不会放过他的。“同桌收起手机,“他家是普通家庭,爸妈一年到头都在外打工,爷爷奶奶照顾他,住在什么什么村里面。”
“家里没一个有本事的亲戚,他轻则转学,重则……你懂的。”
陈青果把潮乎乎的瓜子皮放到小垃圾袋里:“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对谁都是这个道理。”
话音没落地,就瞟到王恕走出了教室。
她揣着一把瓜子跟上去,一路跟着他来到楼顶。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他在有意躲她,无视她的存在,面对面的碰到都装作看不见,眼睛好好的,偏要当瞎子。
王恕站在边沿的护栏边,手放在校服裤子口袋里,眼皮耷拉着,面朝灰蒙蒙的天空,看不清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