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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代码与蝴蝶的翅膀（第4页）

周德发被带走的消息在黎明前传来，陈阳看着桥洞顶棚的水滴落在

"北斗星号" 屏幕上，形成无数个周德发的倒影，最终被小雨的蝴蝶贴纸吸收。

她正用甲油给玉坠描边，红绳在晨光中舒展，像面胜利的旗帜。

"哥，我们的摊位可以扩建了。

" 小雨突然指着电子市场方向，那里有辆卡车正在卸载废旧手机，

"就像蝴蝶破茧，我们也要换更大的蛹。

" 她不知道，所谓的 "蛹"，是老周帮忙谈下的二楼摊位，

而 "破茧" 的钥匙，正是他们修复的每一台手机，每一个蝴蝶贴纸，每串藏在代码里的星光。

这一晚，

陈阳在日记本上写下："代码是数字的蝴蝶，证据是文字的翅膀，

当二者相遇，就能让二十年的阴霾，变成照进法庭的光。

" 旁边画着展开的账本，每一页都飞出代码构成的蝴蝶，

围绕着中央的龙凤佩，而兄妹俩站在蝴蝶翅膀上，哥哥握着螺丝刀，

妹妹举着发光的手机，脚下是正在崩塌的齿轮大厦，远处的派出所顶，警灯与星光连成一片。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桥洞顶棚时，陈阳看见小雨已经背着书包站在摊位前，

胸前的红领巾与玉坠红绳交相辉映。

她回头一笑，腕间的玉坠划出银白的弧："哥，蝴蝶说，

今天适合去派出所送证据，顺便给警察叔叔的手机装蝴蝶壁纸。"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螺丝刀，刀柄上的 "雨明 证" 三个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