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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猜猜看。”至柔拉拉吞吞的手,阻止她说。
“我看她比较活泼,比较可能念国贸系。”我略带怀疑地指吞吞。
“错了,吞吞是保送生,因为懒得参加联考,所以选择中研院的资优生栽培计
划,直升动物系。”至柔解释著,得意我猜错。
“哦那你从前不是俭班就是射班,对不对?”我又指著吞吞。
“怎么你也是资优班出身?”吞吞惊讶地问。我隐藏著羞愧点点头。这种头衔
可不是什麽值得冠在头上的事儿,反而尴尬的成分更多。
“我们是射班,那一届理化资优班在射班。”至柔兴奋地说。
“我们?你不是考上国贸系,在文组吗?”我指指至柔。
“我们同班啊,至柔高三才决定转文组,不要脸,别人准备三年,她准备一年
就以全台湾第六名进第一志愿。”吞吞用食指戳进至柔的脸,明显洋溢著以她为荣
的喜悦,至柔轻巧地露出酒涡,她的笑容顺著酒窝的涡心滑入人心。两人不知不觉
依靠在一起,含羞草的叶瓣反射性开阖。
“我跟你们很有缘,喜欢你们两个,请你们吃午餐好吗?”我从桌上跳下来,
臀部的肌肉有些发酸。我用大拇指比了个“走吧”的姿势,两个人爆出兴奋的尖叫
声,默契地伸出一只手在空中相互击掌庆欢。
十月的太阳晒著细砂地,彩色向心状条纹的遮阳伞像罚站太久的新兵们,开始
趣味地歪著身子。伞下一派年轻热情的老生,或坐或站纷纷显出掩盖著的浮动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