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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吐出呜咽声,插进后穴的东西像一把锋利的刃,劈开了他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
他感觉珀西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冰凉如丝绸般的长发散在了自己的背上,同时使得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进的更深。
这东西实在太大了,超出了叶玉星的想象,他像一只困兽,想要从钉在自己身上的刑具上爬出去,但只换来了更残忍的侵犯。
“乖宝贝,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操你。”珀西凑近叶玉星的耳朵,用轻柔的语气吐出让叶玉星肝胆俱裂的话语:“你可真可爱,简直像是误入狼群的羊羔。”
与他轻柔语气不相符的,是他下身又重又狠的动作。
“啊!呜……太深了呜……我肚子要破了……”叶玉星哭得可怜兮兮,泪水糊了满脸。
珀西怜惜地舔了舔他面上的泪,他坐起身,从后面抱住叶玉星接着操他。一面拉起叶玉星的手,和他一起去摸他时不时被顶到凸起的肚皮,“怎么会破呢?我的宝贝。”
叶玉星说不出话,他在快感和恐惧中浑身发抖,珀西叼住他脖子上的软肉反复吮吸,留下一个又深又重的红印子。
珀西抓了他的手去撸动他的阴茎,在前后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叶玉星在崩溃的哭声中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溅在大红色的床单上,像白雪落进了血中,艳丽又淫靡。
珀西眯了眯眼,精致的带着女气的面容露出妖异的笑容。单看容貌,珀西确实像是最为美丽又迷人的女性,可除去这张脸,他身上紧致却不夸张的肌肉,下身在叶玉星后穴里进进出出的狰狞性器,都无不说明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性。同时,他身上毫不遮掩的像刀子一样仿佛会割伤他人的气势,也不会让别人把他错认为女性。
只有叶玉星这个漂亮的小傻子,一开始就掉进了他甜蜜的陷阱之中。
叶玉星剧烈地喘息,在不应期里又被操硬的感觉太奇怪了。
珀西把他压回床上,让他把小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正面顶进去操他。
叶玉星哭得一塌糊涂,在床上轻轻发着抖。珀西用手指蹭掉他的泪,轻轻哄他:“玉星,哭什么呢?”
还能哭什么?他的初恋从一个漂亮姐姐变成了一个长着又粗又大阴茎的男人,现在这根大阴茎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作乱。
想到这里,他哭得更伤心了。可是珀西连哭都不让他畅快的哭,叶玉星的哭声在珀西的顶撞下断断续续。
珀西把叶玉星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又拉过叶玉星的手摸自己的脸,“玉星,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脸了吗?摸摸看,嗯?”
叶玉星止住了哭声,小声抽泣着摸了摸珀西的脸,还是一样的精致,挺翘的鼻梁,薄而软的嘴唇,长而密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扫在手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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