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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白耳吃软不吃硬,被秉然西怼在面前撒个娇,就软了下来:“知道了。但是不用给我带蛋糕,你快去送朋友回家吧。”

“谢谢白耳!”秉然西朝白耳夸张地鞠了个躬,一溜烟跑了。

张敛这么骄纵的人,没想到朋友都还挺正常。白耳想不出其中缘由,摇摇头,走进张敛的卧室。

一股酒精味。

白耳一脚迈进卧室又转身出来,回到楼上拿了副口罩戴上,又给自己套了件长袖外套,这才重新回到张敛的房间。

张敛呈大字形被扔在床上,面朝下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白耳怕他把自己闷死,试图将这个大高个翻个身,他扒了扒张敛,发现自己太天真。

睡死加上醉死,两个状态令张敛的体重直接翻倍。

白耳使出吃奶的劲去掰张敛,脸都憋红了,才让张敛稍稍侧过来,好歹脸不再埋着。

光是给张敛翻个身白耳就出了一身汗。他跑去打开窗户,拉开门通风,又回到床边,看着一点不醒的张敛,抬头就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喂,醒醒。”

张敛被打得脸歪到一边,动都不动。

白耳登时恶向胆边伸,十根手指都痒了起来。他正想抬手再给这张欠揍的脸来一下,手腕忽然就被抓住了。

白耳吓得一哆嗦,紧接着张敛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白耳被张敛紧箍着手腕不放,差点以为张敛要揍他。结果这个人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半晌,开口:“戴口罩做什么?”

“……因为你很臭。”酒臭。

张敛瞪了白耳一会儿,然后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敢情是醉酒醉到一半诈尸。白耳松了口气,把自己的手腕从张敛手里抽出来,开始规规矩矩地扒张敛衣服。

张敛穿了件黑色外套,白耳费力把他的一只手从袖子里脱出来,又伸手去够另一只。然而张敛躺在床的一边,白耳脱了他靠自己这边的袖子,另一边离他有点远,白耳只得踢了鞋爬上床,跨过张敛的腿,去脱他的另一只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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