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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越怔在原地,眼波平静地看着双腿发软的庄雨眠。
是啊,庄雨眠你不要命了吗?
她似乎真的早已忘记自己在佛前立誓:“我庄雨眠若负阿越,便不得好死,永生永世不得再入轮回。”
当初,立誓的是她。
洞庭湖畔,与段怀川春情激荡的也是她。
她那样信佛的人,却敢拿这种事情来搪塞他,难道就不怕誓言应验吗?
方君越眸中刺痛,垂眸一阵湿润。
庄雨眠看在眼里,当他感动落泪,心疼投入他怀中:“阿越别为我担忧,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阿越想要新衣,本公主便要用这世上最好的料子给你做。”
她说着满怀期待地将金流丝递到方君越手上,静等着他的夸赞。
方君越一寸寸地抚过金流丝,丝滑细腻又柔软。
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他清浅点头道谢:“多谢公主,下官喜欢。”
这样的料子真真是极好的,用来做自己的寿衣也不错。
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如他来日般,灿灿可期。
方君越收起布匹,吩咐小春明天送去成衣铺子制衣。
话落,一阵凄凄冷风冻得他发了抖。
庄雨眠心疼得紧,立马搂他进怀里:“阿越,夜凉如水,我扶你回寝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