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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眼猩红,彻底崩溃,揪住他衣领,却被追出的苏瑾月制止。
她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眼神略微动摇,语气毫无温度:
“你逼着亲哥哥低声下气道歉,还不知足?非要让他去死?”
“江泽年,我快认不得你了。”
愤怒溢出心头,我忍不住控诉:“他污蔑我妈是小三,还故意……”
“你撒谎,”苏瑾月冷眼抢断,“阿恒心地善良,不可能说这种话。”
“何况,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眼眶猛张,浑身血液凝固一般,我茫然抬眼,“你说什么?”
苏瑾月自知过激,错开眼,闭了嘴。
可我听得很清晰。
我无数次深夜惊醒,是她贴着我后背,一遍遍重复:
“不怪你,也不怪你妈妈,父亲的不负责任才是原罪。”
我颤颤巍巍,努力将散落的骨灰拼凑完整,苏瑾月迟疑着蹲下,似乎想伸手帮忙,动作却突然凝滞。
她微怔,指着一旁,“你哪来这么多钱买玉雕材质的骨灰盒?”
江恒夸张捂嘴:
“泽年,你该不会因为穷,去外面卖屁股当鸭子吧?”
“受了欺负也没关系……阿月不会嫌你脏的。
我拢好骨灰,嘴角讥讽地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