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羽闪电般张弓搭箭,箭尖却指向凌烬眉心:"三个问题。你可知为何神族称你为'弑天者'?可知玄机子为何叛出天机阁?可知你心口这道'焚心印',原是天帝诛杀叛徒的刑烙?"
凌烬赤瞳骤缩。
箭尖又逼近一寸:"答不出,我现在就让你解脱。"
沉默在洞内蔓延,直到一声龙吟般的剑鸣打破死寂。墨羽的箭袋突然炸开,七支箭矢自行浮空,首尾相接组成剑形。凌烬怀中的青铜面具腾起青光,面具内侧的篆文疯狂流转,竟与箭矢共鸣!
"山河剑意……"墨羽如遭雷击,"你竟能唤醒师尊的剑阵!"
凌烬按住剧痛的心口,识海中《山海经略》哗啦翻动。残卷间浮现出新的画面:九霄云海之上,玄机子白衣染血,手中剑正是指天而立的七支箭矢!
"二十年前,玄机子为护弑天者血脉,以山河剑阵对抗十万天兵。"墨羽收弓垂首,"看来他选对了人。"
洞外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血色浸透洞口藤蔓。墨羽劈手斩断箭矢间的气机牵引,将凌烬推向暗河:"顺流而下可达青州,记住,在炼器坊寻'哑婆婆'……"
话音未落,洞口轰然崩塌。
凌烬坠入刺骨寒流的刹那,看到墨羽引燃全身符箓。青焰中,七支箭矢化作游龙,裹挟着雷霆撞向洞外的庞然大物——那竟是三头六臂的修罗傀儡,每只手掌都握着幽冥鬼火!
暗河将他卷入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凌烬被冲上浅滩。他趴在碎石堆里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水中混着冰碴。右臂咒文再度浮现,这次清晰可见是四个古篆:
山河为祭。
怀中青铜面具突然发烫,凌烬勉强抬头,看到血月下巍峨的城郭轮廓。青州到了,而城门前矗立的告示栏上,赫然贴着他的通缉令——画中少年赤瞳如火,额间一道血色竖痕。
那根本不是他的模样。
"有意思……"凌烬扣上面具,低笑出声,"有人要李代桃僵?"
他摇摇晃晃走向城墙阴影,却没注意到身后河面浮起缕缕血丝。水下隐约可见惨白手臂,指甲漆黑如墨——正是幽冥界独有的"水行尸"。
喜欢万古山海烬请大家收藏:()万古山海烬
凡尘一念尸山血海,岁月无尽春暖花开。三千星域三千道火,筑己身,融混沌,混沌之上再衍混沌,只为凡尘世界。林凡,现在社会的一名技术员,与妻子陆雪刚刚结婚一年,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林凡因车祸住院,意外获得混沌石认主,继承九天神帝传承,从此走上修真一途,登九天,灭神殿,踏恶土,闯轮回,为妻续命,一路从凡界开始崛起,问鼎仙界,......
【双男主+非典型无限流(慢穿)+个别世界攻切片+不恐怖(第一个世界微恐)】 羿玉是一名任务者,在濒死之际被主神选中,只要能够完成九个任务,就能摆脱必死的宿命。 然而从第三个任务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世界一:真·厉鬼痴汉攻×伪·高岭之花受】(已完成) 一开始只是发觉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 后来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若有似无的窥视感。 羿玉走遍了周边大大小小的道观佛寺,生活终于回归了正常。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不知名的存在轻轻在他的耳边低语: “亲爱的,我好爱你。” 【世界二:阴郁小美人×一万个切片】(已完成) 这是蒸汽与神秘并行的年代,无形的阴影游走于城市暗处。 羿玉以为这一次的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码头扛货的底层工人,甚至都不必担心任务无法完成。 然而越是探索这个世界,事情就越是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嘘。” “你被盯上了。” 【世界三:无情猫咪杀手×怪力强嫉妒心狮子猫】(已完成) 它不吃不喝不睡,一双眼睛永远注视着羿玉。 【世界四:落魄消瘦黑发“女郎”X雨夜怪物】(已完成) 十三人被困在一家公路旅店里。 雨夜出没的怪物、旅店中的杀人狂、各怀心思的众人……注定无人生还。...
我叫赖小满,一脚踏阳间,一脚踩阴间,吃的就是这碗阴阳饭!原本以为我继承爷爷的衣钵会成为名满天下的女风水师,却在八岁那年被人夺舍魂魄。有高人为我续命十五年,并掐算出我的命格在一岁那年就已经遭人横破,原本上好的朱雀乘风命格也只剩个空壳子,如果不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那我活不过二十三岁。如果上天注定我要有这磨难,那我偏偏就要......
六零重组家庭小说全文番外_小黑蛋小瑜儿六零重组家庭,? 《六零重组家庭》作者:骊偃 本文文案: 死在丧尸潮里的苏袂,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甫一睁眼,便被人递来了枚军功章和一声沉痛的“节哀!” 在黄沙漫天的末世吃了霉变食物多年的苏袂,乍然看到漫山的青绿,清澈流淌的溪流,和隔壁海岛垦荒队不时送来的鱼虾、黑山羊、海鸭蛋,觉得遵守原主留下的遗愿,帮她养大两个孩子不要太值! 赵恪带着战友的军功章从边境浴血归来,收到妻子从泸市发来的一封离婚电报。带着疑惑回家,往日温柔善良的妻子,陡然变了模样。办理了离婚手续,背着被人打瘸了右腿的长子,抱着刚满一岁的次子归队……赵恪觉得当务之急,他应该先找个保姆。 苏袂没有正式工作,眼见着就要被遣返回乡,急了。 司务长看中了苏袂的一手控火能力,想着,孵鸭孵鸡找着人了。...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
我是女尸肚里的遗腹子,爷爷从一堆浮尸中将我救起,别人都认为我不吉,劝爷爷烧死我。爷爷却说我是天河水命,天生吃“捞尸人”这碗饭的。捞尸人有三不捞:自杀身亡不捞、尸体悬浮不捞、网空三次不捞。千里黄河,不光有浮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