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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容站在原地,看着半靠平榻上让大夫里药的他。伤得不严重吧,所以他的眸还能那么锐利地盯着自己。
她不确定的眸瞳不意地迎上了那双让人难以猜测心思的眼眸。
李伯瞵浓密剑眉下的炯炯目光,和曲步瀛斯文无压迫惑的俊秀截然不同,但却是十足好看的男性面孔。
对李伯瞵,她是有些怨。从小被人呵护着的自尊,在他那日公众下扯开她衣襟时,被毫不留情地撕去。因此,不敢太靠近他,因为摸不清他的动向,就如同她不知道他何以敢用一名来路不明的人取代回家奔丧的小厮一般。
他挑起的肩让她察觉到自己过长的注视。柳子容用力地咬了下唇,习惯性地低下头,提醒自己在思想上的逾矩。
轻轻地走到李伯瞵的身旁,安静地拿起大夫身旁的白棉布,侵入一盆干净的水中。
拧干了中子,正打算擦净李伯瞵右手上的脏污时,却让入目的伤口惊得倒抽了口气。
天﹗鲜血还隐约汩动于那已然被撕裂开来的古铜肌肉之间,他整个手臂被划开了手掌般大的口子。
“呃。”她稳住自己晃动的身子,着急地抬起头看着李伯瞵。他很难受吧﹗
“我希望你不会在此时昏倒。”李伯瞵有些不耐烦地说着,身体的疼痛让他心情极度不佳。
何必留一个成不了大事的软弱家伙在身旁。他不开救济院,也不需要对这家伙的境遇负什么责任。李伯瞵皱着眉,等待柳子容开始行动。
反手捉住柳子容颤抖的手,他怒吼着:“快一点﹗”
好一双冰凉而柔软如丝的手,他不自觉地以拇指划过她的手背,体会着那种光滑腻人的感受。
她快速地抽回了手,颤动了下身子。他是无心的吧?
危颤颤地以右手拿起布巾,她用左手扶住着他结实的手腕。伤口裂得好深啊﹗她极轻地擦拭着伤口上干涸的血块痕迹,就怕又弄痛了他。
他怎么连吭都不吭一声?利箭刺入皮肉之间,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