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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的姿势让江见月觉得屈辱,但也让许途进入得更深,穴道紧紧咬住这失而复得的欲望,不让离去。
身上没有完全被擦干的水迹蹭在被褥上,许途抓着江见月的腰肢,驾驭他的身体。
许途的入侵来得如此猛烈,甚至让江见月有种要被肏坏了的恐惧,他手臂酸软极了,但就在倒下时又被许途拉住,紧贴着他的胸膛。
“我不希望老师在我的床上因为别的事哭,”许途握住他身前挺翘的性器,并咬着他的耳朵说:“显得我不够疼你。”
身前身后一并被照顾到,江见月没过多久就射了,射精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穴痉挛似地咬紧收缩,敏感异常。
许途重重顶进江见月身体深处,穴口被他插得冒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糜烂至极。
刚发泄完的穴道太过于敏感,江见月的喘息间带了哭腔,他被顶撞得没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许途握住他的手摸上他的小腹,在后穴被插入至深处时,他可以清楚地摸到许途在他体内驰骋的存在。
“不,我不要了……慢一点……啊,阿途……”
这个存在于情事间的称呼如同一个阀门,许途每次听到江见月这样叫他,都有种恨不得把他肏到说不出话的念想。
他亲吻着江见月的耳垂,喘息声落在他的耳畔,“再多叫几声。”
江见月忍着没顶的欢愉,声音断续,“……阿途。”
许途射了进去。
精液不住地冲刷着内壁,江见月无力地瘫软在许途的怀中,待结束后,他恨恨地抓住许途咬了一口,“轻点?”
许途拔出自己的性器,那些污浊的液体顺着江见月的腿根流下,许途摸着他的下巴,抬起来说:“老师要是个女人,想必这一趟出差后就能怀上我的孩子了。”
江见月气得半死,“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戴套?”
许途拦腰抱住他去清洗,他蹭着江见月的脸颊,有点撒娇般地说:“可是这样更舒服,老师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如果老师真的会怀孕,我一定戴。”
江见月:“……”他亏就亏在不是个女人呗?
许途看着他的表情,笑着吻在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