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人,备茶。”
他话音落下,一旁的徐有福便笑着脸走到姜轻鱼的身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以削发代人命,方才过错便算过去了,请姜小姐入座。”
这一刻,姜轻鱼差点直接飙出眼泪,嘴里含着的那一口气她自已都不知道憋了多久,此时终于能够舒缓下来。
一旁的怡翠又是感动,又是激动的看着她,心底深处尘封整整五年的那一抹崇拜之情,如今更多了几分。
姜轻鱼落座后仍不能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的打量着谢沉渊。
对方带着面具,还充斥着血气,看不见表情,但她还是能够很直观的感觉到一种死里得生的庆幸。
这位相爷……一定能帮到她。
只是等茶水上来的每分每秒都让她觉得无比煎熬。
很快,丞相府里的下人端上一壶茶水,只送到了谢沉渊桌上。
茶具刚好碰在桌面上发出声响,沉默了许久的谢沉渊终于舍得开那金口:
“你求什么?”
姜轻鱼有些恍惚:“嗯?”
她抬头,谢沉渊面具下的眼睛正好与她对视,这好像是一座翻不出的囚笼,让姜轻鱼浑身都传来一股不自在,不自由的囚禁感。
她硬着头皮开口:“相爷此话何意。”
谢沉渊道:“凡求见者,必有相求之事,求生,求死,求财,求权……我可不记得何曾与姜侍郎有任何旧交。”
“姜小姐愿意跪府三日,所求必然高于代价,姜小姐……你求的是什么?”
一阵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