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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称我您了,我能不老么。”他微微叹气,又补充道:“大你四岁。”
“如果称沈少‘你’,似乎有些太不礼貌……”时妩仍旧看着远处说。
“我不介意。”他对她说,“叫我名字,我字璧成。”
“我......还是叫您沈同学吧。”时妩微微低头,像在沉思。
她继续上一个话题:“如果可以死掉就好了,无需在乎世界光明不光明。”
“不可以。”他的声音像被什么磕绊了一下。
她蓦然别过头看他,“您说什么?”
“我说不可以。”他恢复沉静,重复了一遍,“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想要什么......”时妩自言自语。只要回答就可以实现么?
“我想要自由。如果可以离开凌川,顺着凌湖,漂到大海里,去彼岸。听说那里有另一种文明,有着得天独厚的辉煌的艺术。如果我能去那里,我会原谅这满目疮痍的一切。”
“一定要离开才可以么。”
“嗯。我都已经拿到巴黎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了。”她忽然又清醒了似的,“可是爸爸去世了,遂连我的梦一起埋掉了。”
“你的梦,我可以帮你实现。”他说。
在此后过了大约三四日,他们仍旧约在凌湖边相见。
而他真的把一张船票和一张火车票递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