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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胡王抓着他的衣领,不顾他的挣扎与痛苦的声音,不耐烦的把不愿配合的人从地上拽了起来,让身边侍从把弓强制放到了世子手中。东胡王掐着他的后脖颈让他抬头直视远处树干前赤红血腥的人靶子。
看着不远处那被捅穿成烂肉、不成人样的同族,手脚冰凉的世子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自己的身体也被支支利箭贯穿。急促心慌的喘息间,胃腹里渐渐涌出一股痛苦酸涩,世子眼角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滴,“外臣……外臣……做不到……”手里拿着的那张染着南夏人鲜血的弓沉重的让他抬不起手腕,僵硬的手指不停发颤。他紧紧攥着手里的箭,痛苦的紧闭双眼。
站在他身旁的东胡王看着远处伤状惨烈的俘虏,嘴边只有冷笑。他抓着世子的胳膊强迫他举平了双臂。温暖和煦的阳光下,响在耳边的声音却带来阴风阵阵,“开弓。”
看着听命勉强拉开弓的世子双手不停颤抖,冰冷锋利的箭头迟迟没有对准远处的人影,东胡王慢悠悠说道:“世子殿下的犹豫是在延长他们的痛苦。”他说话间大手包裹住了世子持弓的那疯狂颤抖的左手,在世子的颤抖喘息中,将搭在上面的利箭方向慢慢移到了人身上,“若是再次射中靶心,或是射中胸膛、脑袋,你都可以让他解脱。”
东胡王摸了把他的腰,等着看他的决定。
树干前奄奄一息的男人不久前曾为了自己的家园国土战场厮杀。世子凝望着那被折磨多时的身体,手上渐渐拉紧的弓弦迟迟无法放松。心里的痛苦挣扎让他红了眼角不停流下眼泪,紧闭抿成一条缝的嘴巴控制不住的轻颤。
他看着那南夏士兵在弓箭停了许久的空隙中微微仰了脑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世子尝到嘴边苦涩泪水,僵持许久之后,最终狠心的右手松弦放箭,将那夺命的银光送了出去。
最后一支箭精准的射中了那虚弱衰竭的心脏。
这般精准有力道的箭术不费些年日练习不可能轻易达到。看被逼到思绪混乱的世子无暇顾及思考这些直接放了箭,东胡王的嘴角渐渐拉平。
一直在旁边双手环胸轻松看戏的将军根本没把那靶子当人看,他眼里只看到那支箭狠疾精确,于是拍手不吝赞赏的直道“好箭术”。
射出弓箭的世子一瞬间僵在原地。看着树前的人很快垂下了脑袋,停止了一切挣动,他仿佛看到那成片的鲜红血液汹涌而来。向来有神莹亮的双眼在不断涌出的泪水中深陷空洞虚妄。
手里的弓摔落在地,身上失去力量的人立刻跌到了地上,沾染南人鲜血的双手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攥紧,蜷着身子不停反胃干呕的世子用力咳了几声。沉重的背叛感压弯了那挺直的脊梁,世子双目赤红,带着赤裸浓烈恨意的眼睛被泪水模糊,却只能压低目光看着身下草地,喉咙里吭声发出压抑至极、难以抒怀的哽咽。
见亲手拿着东胡弓箭杀了南人的南夏质子在地上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东胡王屈膝蹲下身子掰过了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心情激荡起伏的世子没有及时压下眼神,索性将那满目仇恨直视向东胡的王,虽声线颤抖,说话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彻骨寒冷,“杀害战俘,你这是在侮辱南夏。”
被压在地上的人只顾发泄忘记了挣扎起身。东胡王初闻此话只觉好笑,但是那毫无敬意的语气却让他渐渐收了笑容,眼里燃起火苗。看了一眼世子发抖用力的双手正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裳,王的眼中的暴风骤雨即将降临。
两人凝重凌冽的身边氛围让周围官员识相的退了些步子。
看着这反了天的人,东胡王怒极反笑,那张凶悍残忍的脸渐渐扭曲狰狞起来,喉咙里低低的闷笑声让人听得心里发毛,“我侮辱南夏……你能如何?”他一手掐住那挂着泪珠的下巴,似是想把那哭红了眼睛的人掐碎骨头。他单手用力半提起了世子挣扎的身子,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质子甩了出去。
瘦弱的身子猛地撞在了兵器架上,腰脊硬生生磕在了坚硬尖锐的木头上,世子痛苦的闷哼出声然后立刻重重摔落在地,倒在了散落的兵器旁。额头上渗出血色的人僵了身子,蔓延全身的剧烈疼痛让他紧抓着地的手微微颤抖。他撑了两次胳膊,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身,可磕伤的后腰微动就立刻尖锥入骨似的疼,让疼出一身冷汗的世子痛苦的低吟出声。
慢慢走到世子面前的王,冷眼俯视着额头流下鲜血、倒地一时间爬不起来的男人,突然抬起脚来踩着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脚上渐渐发力,将侧伏着身子的人的肩膀踩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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