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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舒了口气,点了点我的鼻子,“小馋猫,好,只要我的公主喜欢,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被他放到休息室,我眼睛又酸了。
曾经我坐在他肩头看马戏团表演的画面涌上心头,那时不苟言笑的他总是笑着把我举到最高。
只是马戏团的猴子表演,他们称是耍猴,可不是嘛,我苦涩一笑,现在的我的确像只猴。
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任我怎么冲洗,猩红一片。
干脆我哭个痛快,哭到心肝乱颤,哭到缩在角落里冷的不敢睁眼。
直到司锦修叫我,我跌跌撞撞起身开门。
“胃还痛吗?眼睛怎么了?”
他担心的捧着我的脸,指腹间是小心翼翼的爱怜。
我扑进他的怀里,扯了个借口,“做梦梦到爸爸妈妈了,我好想他们!”
司锦修心疼的拥住我,眸中泪光闪现。
“没事了,我在,悦悦放心我一直都在!”
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身上好闻的栀子花香不知何时换成了玫瑰香味充斥着鼻息。
这香味莫非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呵,都要离开了,还有一个月不是,我还在纠结什么?
我推开司锦修,擦掉眼泪,我扯开笑脸,“饿了!”
他抱起我下了楼,眼睛红肿的把我放到餐桌前。
他看着我,“你最喜欢的蛋糕,尝尝,还有果汁也是你爱的味道。”
我点头,甜甜的车厘子榨汁入口腔,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