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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白满意地想,但中途他跌跌撞撞的不小心碰到了男孩的手臂,便见他如受惊的鸟一样弹开。
但过了一会,他又回到他面前。
沈叙白知道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他内心十分愤怒。
二十一世纪了,顾家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怎么把人养成一旦有人靠近就害怕的毛病?
周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先生您碰到人家伤口了,孩子是真痛?
沈叙白坚定的打了个电话,“秦勋,你来一趟。”
秦勋是他的发小,当年他非要学医被他爹扫地出门,沈叙白才投资了他一些钱,帮助他建立了一家私立医院。
医生穿着干净的衣服,五官看上去硬朗又英俊。
顾斜十分抵触外人的靠近,秦勋没办法,只能将他的外伤留存了照片,沈叙白又在他的指导下为顾斜重新包扎了伤口。
沈叙白脱掉手上的无菌手套,“我需要给他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你家这小孩的情况,我看很难带他去陌生的地方。”
“他可能会有一些心理创伤。”秦勋叮嘱道:“他今年都已经十一岁了,是记事的年龄,如果不加以安抚他的心理状态,以后很有可能会抑郁,产生扭曲的三观,拥有反社会人格,甚至有暴力倾向、自杀的风险。”
他正说着,却忽然感觉背脊一凉,站在沈叙白身后的小男孩微微抬起下颚,长而凌乱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秦勋忽然有一种欧美恐怖片里被心理变态幼童盯着的感觉,于是没继续说。
沈叙白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反派在小说中可确实疯,但那也是长大后,现在的小反派除了对顾家的仇恨,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常人。
而且有了他在,顾斜一定会健康长大。
他敷衍道:“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