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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二虎子被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吵醒,他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凉亭的凳子上哭,又是那个哭吧精在哭,低头一看,自已躺在凉亭的长凳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想起来了,自已就是在凉亭下面被他抽晕过去的,他用力挺起上半身,“你还要不要脸,挨打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个屁,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天枢君不搭话,依旧哭得有条不紊。
“受够你了!”二虎子努力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的,一瘸一拐地走出凉亭。
一道红影闪过,天枢君拦在他面前,“你去哪儿?”
二虎子绕开他,“去哪儿都比待在这里强。”
“不准走!”天枢君一把拽住他胳膊,二虎子用力一甩,“放开我,我不是你徒弟,你少管我!”
天枢君咬牙切齿,“离开观云涧你活不过三天,你得罪了朱雀门,朱填朱刚都是睚眦必报之人,你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吗?”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二虎子冷冷瞥了他一眼,蹒跚着走了。
天枢君深吸一口气,“后悔来观云涧了,是吗?”
二虎子顿住脚步,但没回头,“是的,后悔了,我以为观云涧掌门是位仙风道骨的剑修大能,没想到是个哭吧精,还是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哭吧精。”
天枢君默不作声,眼看着他慢慢走出自已的视线。
圆满死乞白赖地在门外探头探脑,见二虎子面目全非地走出观云涧大门,“二虎子,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师父打的?”
二虎子充耳不闻,默默走下天阶,一直走,一直走……走累了,就坐下歇一会儿,歇够了就接着走,终于累得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周围出现了几盏灯笼,原来天已经黑了,有人踢了他一脚,“没死就说句话!”二虎子赶紧坐起来,仔细看一下四周,发现自已已经离开了天阶,这帮人又是谁?七八个挑着灯笼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修土服,离自已最近的是个年轻公子哥,宝蓝色华服,腰里悬挂着一块金色腰牌,身材高大眉眼俊朗,手里正转动着扇柄,那人把脸凑到他眼前,“小子,你是观云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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