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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会儿功夫,秦淮的额头和鼻尖便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omeg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扎在他腺体上的刀子,从皮肉扎到深处,痛得钻心。
为防止信息素扩散引起别人注意,他关紧了家里的门窗,又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检查了一遍,这才推门出去,打算到外边吹吹风。
秦淮捏着手机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坐下,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双手无力地向前垂下。这个时间点,天已经黑透了,阴沉沉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抬头望了一会儿,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便干脆将额头也靠在了膝盖上。
没有月亮,也没有风,只能听到江边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鸟,在那里“咕咕咕”地叫。
第5章 疤
“秦淮!”
他听见有人喊他,便强撑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江边的小路上,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往他这里来,一个骑着荧光色的山地车,一个坐在破烂的老式自行车上,伸着腿咕蛹着向前挪动。因为身上剧烈的疼痛感还未散去,秦淮看不清楚,便眯起眼睛,伸长脖子往前凑了凑。
还是看不清,秦淮放弃了,重新把脸埋进了双臂之间,打算等那两人走近了再说。
不过他猜,来人应该是吕一哲和……那个鸟。
“秦淮!”其中一人又喊了一声,这回秦淮听出来了,这嗓音是吕一哲的。
片刻,吕一哲的声音近了一点儿:“秦淮!”
秦淮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秦淮?”
“诶……”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