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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狠戾。
我也很绝望。
这种状态的傅衍,基本等于听不进去人话了,一定要把心里的气发泄出来才能罢休。
至于怎么发泄……
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勉铃,有点屈辱,又有点无语地说:
「你堂堂皇帝,哪来那么多花楼里的玩意儿?」
他没说话,眸光不善地盯着我,手指摩挲着我的脚踝。
我咬了咬嘴唇,认命地躺下,说:
「那你轻点。」
也是我的错。
不该因为好奇宁王信里写了什么就让庶妹进宫。
又想:
【明日一定要让太医给傅衍看看疯症。】
23
宁王的那封信,落在地上无人敢捡,被傅衍泄愤一样踩了好几脚,脏得不行。
荷竹劝我扔掉算了,免得看了又惹傅衍生气。
我摇头:「宁王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定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