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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如果他再更加强大，谨慎，及时，他是不是就能救回他的儿子。

如果他杀了小丑是不是就不会有更多的悲剧上演，是不是就能为杰森报仇。

如果，如果，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没有重头来过。

他只是个有不杀准则的蝙蝠侠，那个连自己孩子都护不住的无能的蝙蝠侠。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把杰森带进了他的羽翼下，让他参与了他黑漆漆的爱好中，却没有护住他。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好导师，他是个混蛋，是个失败者，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他永远失去了他的儿子。

超人阻止了他那一瞬间想要杀死小丑的行为，最终被打得快死了笑不动的小丑被他扔进了阿卡姆。

心上再次狠狠地被划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锥心般的疼痛折磨着他。

之后每一天的后悔悲痛愤怒一步步折磨着他衰弱紧绷的神经，他对待罪犯更加暴力他一步步更加接近深渊，直到提姆的出现。

“我会盯紧他的，至于毒藤女和小丑女，蝙蝠侠，我想我有些线索了。”提姆把调察出来的资料调出来显示在大屏幕上。

是一座荒废的游乐场，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小丑以前在哪儿举办过烟花秀。

“我想布鲁斯老爷和提姆少爷能体谅体谅我这个可怜的老管家。”

阿尔弗雷德，aka管家侠，站在韦恩家食物链顶层的男人，正在劝他不听话的老爷和少爷上床睡觉。

“阿福，我还不困，你知道的，小丑他就是个定时炸弹我得盯着他找出他的计划。”布鲁斯阴沉疲倦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只知道我的老爷已经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合眼了，就连提姆少爷也是，可怜我这个老管家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

“阿福，”布鲁斯叹了口气，妥协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