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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摒退了宫人,薛悯文将太傅遇害之事讲给皇后听,皇后亦是惊疑不定。
“这手笔,莫非是……?”
“我不知道,我没有证据。”薛悯文按着太阳穴打断她,他的表情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皇后静默了一阵,才道:“严崇渊何至于这般赶尽杀绝?你坐不坐这个位置,他都是朝中重臣,手握大权,他为何如此草木皆兵?”
要知道,前朝时严崇渊便已经是赫赫有名的严将军了,兵符在手,统领数万大军,其地位之高远不逊于如今。
就是这样尊贵一个人,硬生生把自己卷进了夺嫡的腌臜之中,阴谋阳谋用尽,才杀出一条血路,把薛悯文这个小皇子扶上正统之位。
他机关算尽,自己却在薛悯文登基后被囿于京城之中,无法再领兵出征,上阵杀敌。
没人说得清,他这一手棋下得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就像没人能揣测出他的心思。
薛悯文捏着茶碗不应声,侧脸缄默犹如白瓷雕像。
皇后叹息一声。窗外日头落了,黑寂空旷。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她对薛悯文道。
薛悯文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眼外面。
这个时辰他不来的话,今晚大概也就不会来了。
他无声颔首。
兴许是白日里听闻了太傅的噩耗,夜里薛悯文总是睡不安稳,恍惚间又梦见登基前夜的血腥。
梦到遍地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无数叫不上名字的尸体乱糟糟横在宫殿内外。
他梦到先帝和几个兄弟的尸体,每张血污的脸上都带着不甘心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注视着他站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