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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水不知不觉落下。
他不疾不徐上前,从袖里取出手帕,为她抹泪。
“为什么哭呢?”他的声音低沈悦耳。
她垂泪不语。
他笑着搂住她的腰,轻声哄道:“我以为妳不想见我,怎么一见面就哭。”
“我怎会不想见你,等等,我今天要见镇北侯,你为什么在这?”她好不容易止住了泪。
“我们要见面,我当然在这里。”
她愣住,眨了眨眼,吃惊低呼:“所以,你是镇北侯?”
他带着笑意的双眼弯弯,低头以鼻尖触碰她的鼻尖,举止亲昵。
花金舟一直没问镇北侯的身分,看来她的爹娘早已知晓。虽然她从没将她和何辰的事告诉任何人,但她曾是何家妇,单凭这一点,花离就不赞同亲事。
金舟同意了。
因为他是何辰,她才答允。
何辰身为镇北侯,他会到北方驻守,金舟乐意跟随。
镇北侯跟花尚书长女的大婚,不免俗成为京城最新的八卦。
花金舟换下繁琐的婚服和沉重的头饰,坐在床上,想起许多年前那个暴风雨的新婚夜。这晚的天空挂着半月呢!
何辰推开大门,他佷高兴,终于名正言顺拥有心爱的人。
他亲吻思念许久的唇,慢慢深入挑逗,舌尖互相纠缠,吻得她受不了抗议才舍得放开,转移吻向她细白的颈项,再落在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