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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没关系。”季向南软声安抚道，“既然你害羞，那我们可以先聊会儿天。放松一点，就像普通朋友之间的交谈......虽然，我们之间恐怕永远不会只是普通朋友，不是吗？”
他看到程昱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喉结不安地滚动，汗水从额角滑下，沿着脖颈消失在微敞的衣领里。
“谢谢。”程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向南深吸一口气，故意透露信息：“其实我平时在便利店打工，就是那种24小时的小店，晚班总是很安静，只有偶尔进来的顾客。”
程昱听到后，似乎在想什么，试图将这条信息与记忆中的某些片段拼接。
“便利店？”程昱重复道，“有时候我也会去便利店......特别是下班后，那时候总是很饿。”
“我能想象。”季向南像是黏在程昱耳畔呢喃，“饥饿的感觉.....那种渴望被满足的欲望，有时候能让人做出平时不敢想象的事情，不是吗？”
他刻意在“饥饿”和“渴望”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满意地看到程昱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并拢，仿佛在隐藏什么。
季向南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发丝：“我挺喜欢夜晚的宁静，能看到很多有趣的人....有些人会定期来，买同样的东西，我总能记住他们的习惯，甚至能猜到他们今天想要什么。”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分享秘密一样开口：“有时候，我会为特定的顾客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只因为我知道他们会喜欢，即使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他当然早就知道答案。
但他想听程昱亲口告诉他，想要程昱主动分享自己的信息，像一只在黑暗中主动靠近灯光的飞蛾，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诱惑。
程昱微微侧过头，似乎想躲避什么，却又忍不住被吸引：“我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做项目管理。很普通的上班族....经常加班到很晚。”
“听起来很体面的工作。”季向南笑着问，“所以你也是经常加班到很晚吧？”
程昱“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