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命啊,虽然张女士这话很有可能就是真相,但是自己真得不想承认这个真相,也不想让这个情况进展下去!
“妈,我觉得,跟他结婚不一定有什么好的。”虞棠认真想给张秀菊改造思想,“现在我的心思在事业上。”
张秀菊正高兴着呢,也没心思跟虞棠顶起来,顺着他的意思答应着,多给他盛了一碗汤。
大伯母则继续酸溜溜:“你这孩子还挺会说大话,一个小助理而已,有什么不得了的事业?”
虞棠没回话,毕竟他真正的目的不能说出口。
无论是想探听虞家未来危机的消息,还是想帮厉深清除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说出来都得把虞家人吓一跳,他们也压根不会信。
由于第二天上班的时间早,虞棠早早就睡下。
早上七点,虞棠就被闹钟叫醒了。
他困得要死要活,脚下发飘地起身洗漱,心想也不知道昨晚厉深是跟哪个替身过了夜,那个可怜替身是不是拖着一身的伤,大清早也得起床?
想想就觉得真是酷刑。
早上的风十分得冷,但虞棠还是执着地骑上了三轮车,只不过狠狠加了装备,尽可能让自己没那么冷。
张秀菊拗不过他,在三轮车车斗里放了不少自己手工做的小饼干,让他带给公司的同事一起吃。
来到公司,虞棠把三轮车停好,带着几袋小饼干上了顶楼。
正好卡在七点五十到了。
顶楼的员工们已经都到了,只不过还没到八点,大部分也没进入工作状态,还在利用最后十分钟吃早餐喝咖啡。
虞棠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小饼干,分给同事们。
“好漂亮,十二生肖的?”同事A夸赞道,“做得都惟妙惟肖的。”
“只可惜我们上班时间不能吃。”同事B收起自己那份,藏了起来,“厉董从不吃这种甜食,我们也都没敢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