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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屹川失声道:“柳知瑶,你我的婚事乃是圣上御赐,你要和离,难不成是要抗旨!”
江老爷子拄着拐杖,匆忙赶来。
他看着我,试图挽留。
“知瑶,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与我说。何必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闹得如此难堪,你怎会如此不顾礼数呢?”
“是不是柳兄弟又需要银子治病?”
我爹当年被人陷害,从狱中被赦免后大病一场,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家中遭变故时,吴氏的女儿思父心切,患心病而亡。
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女儿,我们这一房后继无人,家道中落。恰巧陈屹川立下战功,形势颠倒,柳家反而仰仗他而苟延残喘。
但陈屹川疼我如初,令人好不羡慕。
我看着江老爷子,还是那句话:
“不是的父亲,我爹一切都好。是我和陈屹川之间没感情了,才要和离。陈初辰是陈家的孩子,我也不会带走。”
“总之今日,我一定要跟陈屹川一刀两断。”
第2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实在不明白我为何要这样冥顽不灵。
他们嘴里反复说,不过一件衣裳而已。
我低头,摩挲着为刺绣缝衣磨出的茧子,心里只剩淡然。
到底是多年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