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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无奈无语夹杂着恼火的心情,瞬间又上来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边桥薅着苟小河的裤腰,猛地又抻一把。
“疼,疼,勒着了。”苟小河被拽得一蹦,顺着边桥的力气小心挣扎,“那不是你把我衣服都扔垃圾桶了吗?我又没带新的,总不能捡起来再穿,你又要嫌我脏。”
边桥皱皱眉,烦躁地松开手。
苟小河整好裤子,偷偷看看边桥的表情,欠嗖嗖的再去贴着他:“别生气,你小时候不也穿过我的?”
边桥眼皮一动,他又笑着往外跑。
不是苟小河非要撩这个欠,实在是在他心里,对边桥的亲密已经到了没有界限的程度。
农村家庭很少有独生子女,苟小河记得很小的时候,轰轰烈烈地闹过“抓二胎”,胡圆妈就被罚过,但后来胡圆还是多了个小妹。
整个苟家村,他是少有的独苗。
小孩子的孤独感很有限。苟小河性格好,白天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姥姥放羊一样养他,他就真的像头羊羔,满村跑着到处玩。
但是每到夜幕降临,别人家的小孩三两结伴的离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一个人踩着夕阳下自己的影子往家走,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他和姥姥作伴,也能感知到几分说不来的情绪。
直到边桥出现。
苟小河是真的喜欢边桥,第一眼就喜欢。
虽然边桥不喜欢他,总生气,还会揍他,村里别的小孩都不喜欢边桥,可在苟小河心里,边桥就是很好。
挤在农村小床上共同度过的那六年,他早就养成了习惯自己的就是边桥的,边桥多出来的东西,也可以是自己的。
跑了两步,见边桥继续套狗绳没再来抓他,苟小河又挪回去,在他旁边蹲下。
“边桥。”他把下巴垫在膝盖上,歪头瞅着边桥。
边桥扫他一眼,苟小河就弯着眼睛乐,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