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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塾立在高府西院,她进来时,有比她到的早的这会正在温书。
来前爹爹便同她说过,高家、顾家还有岑家的几位哥哥今年都要应考,她年纪太小,本就是搭进来的,讲什么跟着听便是,不惹出乱子便可。
讲学的先生大抵也明白这些,将她的坐席安排在最后一排,和她同一排座次的除了也是今日第一天来的高府小姐,还有一位岑府的小公子,周俨反而坐在中后排比她靠前些的地方。
祝琬本还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课业,可不过听了半堂课便觉着头昏脑涨,实是听不懂他们七拐八绕地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便也失了兴致,后面的课便是前面探讨学问,祝琬在后面拿着笔乱描乱画寻消遣。
因还未出年关,这一连几日都只是半日的课,这几日祝琬和周俨同行上下学,但也只是同行,除了头一日二人夹枪带棒互相刺了几句,再没有过什么交流。
这日一下学,祝琬便如寻常一般收拾东西往外走,只是还未走出西院的月亮门,便被人拦了前路。
四五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嬉笑着挡在她前面不远处,祝琬一眼望去,只认得其中一人是岑家那个和她坐同一排的小公子,另几个虽然也都是书塾里的学子,但她却只是眼熟,并不认得。
言玉立时站在她前面,被岑言之一石头子打在膝上,险些没站稳。
祝琬皱起眉,看着这几人道:“你们让开。”
几人见她这般,嘻嘻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人开口嬉笑着道:
“我们偏不让,祝六妹妹待如何?”
“在下宋逾,行五,妹妹唤我一声五哥哥便是。”另一人朝祝琬走近了些,油腔滑调地说完,再度盯着她笑起来。
祝琬退了几步,沉着小脸冷声道:
“让开!”
她这一声气势虽是有了,可到底年纪小了些,面相稚嫩,身量也不够高,这一声叱反而引得那几人笑得愈发厉害。
笑够了,先前那个叫宋逾的再度朝她走近。
“听闻岑言之说,祝六妹妹喜欢去花楼玩,只不过这京中好玩的去处可不止花楼,不如今日……”
他一边说话,一边竟要来捞祝琬的手,祝琬不想被他碰到,刚转身要跑,便被身后一人拽着外氅后面宽大的毛领扯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