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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南烛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薄唇动了动:“我当然......”
“有也没关系。”孟扶春认真看着他的眼:“你向我许诺,你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我生的,你将来的太子必须是我的孩子。”
“我不需要你喜欢我多么长久,但求你在还喜欢我时,给我足够多安身立命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我是为整个南齐而嫁过来的和亲公主,不能与你谈纯粹的感情。”
“喜欢我,要付出很大代价。”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月南烛。
她以为,月南烛会因为她的话而退缩。
可他没有。
他低头,伸手从脖颈上取下一个用绳子穿起来的物件,郑重地递给她。
乳白的小物件,约摸着有小拇指长,大概是因为长年累月地与皮肤还有油脂摩擦,已经变得圆润光滑,散发着羊脂玉一般的温润光泽。
孟扶春不解:“这是?”
月南烛解释:“这是我的左胸肋骨的一部分。”
孟扶春惊在当场。
月南烛说,这是他年少时因为轻敌,在战场上被敌人砍了一刀,后又被人踢了一脚后折断刺进脏器里的一截肋骨。
为了让自己记住教训,他将取出的肋骨随身携带,这一戴就是十余年。
孟扶春弯腰,手掌覆上月南烛的左胸前,轻轻抚摸着肋骨的位置:“还疼么?”
月南烛顺势握住她的手:“早就不疼了,但你心疼我,我很高兴也很幸福。所以,你今夜愿意与我拜堂成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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