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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野站在廊下看着喜鹊登梅的窗花,想起江羽歌曾趴在案前,就着烛光剪了一整夜窗纸。
那时她仰起脸笑着说:“等我们成亲时,我要剪满一百对鸳鸯。”
“殿下?”秦府管家躬身道,“吉时将至,可否入席?”
正厅里,红绸高悬。
沈烬野坐在主宾位,茶盏在掌心转了三圈仍没喝一口。
司仪第三次查看漏刻时,席间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新娘子还没梳妆好吗?”
沈烬野突然站起身,茶盏翻倒浸湿了绣金蟒纹的衣摆。
那种从昨夜延续至今的不安终于冲破理智。
江羽歌从来不会迟到,当年暗卫营特训时,她发着高烧都会准时出现在练武场。
“备马!“他踹开拦路的仆从冲向偏院,红绸拂过面颊像沾血的刀。
妆阁里凤冠端放在案上,底下压着张字条。
【不必寻我】
沈烬野盯着那四个字,耳边嗡鸣如千万只蜜蜂振翅。
他疯了一样掀开箱笼,属于江羽歌的物品一件不剩,只有那件被他强夺的嫁衣整齐叠放着,金线绣的凤凰眼睛上凝着干涸的血迹。
暴雨骤然而至。
沈烬野跪在泥水里翻遍每间厢房,终于在祠堂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