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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深夜后巷,那头伤痕累累的绝境困兽已悄然隐没,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丝毫痕迹了。
沈酌收回了视线。
“沈教授也看网球队比赛吗?”身后传来助教兴致勃勃的声音,“我们学校的网球教育很有名呢,下个月的大学联赛我已经问他们要好了票……啊,刚才那个赢球的学生不是我们校队的吧?咦?好面生啊?”
沈酌从窗前转过身,合上电脑,放进公文包。
“这栋楼位置有点吵,”他说。
吵?
学校花大力气请来的遗传进化课题领头人、HRG主任沈教授说他的办公室吵?!
沈酌拎着电脑走出办公室,助教一个激灵,赶紧撒丫子追了上去,一路积极比比划划:“那要不我跟学校说给咱们换一间办公室?换生物楼顶层那个大套间可以吗?我可以拿经费买一个新沙发吗?我还想买个咖啡机,再给咱们买个烤箱……教授等等我!沈教授”
……
午后晴空万里,阳光穿过树梢,盛夏的风裹挟着泥土气息,呼啸远上天际。
白晟在车门前站住脚步,将皮绳随手轻轻一抛,又接住那道闪光弧线,看着那对素金指环沉甸甸躺在掌心。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未来你会遇见更多人,拥有更多经历,与这世界产生更多联系……所以别现在就妄下断言。”
……是妄下断言吗?
白晟多少有点自嘲地笑了笑,将指环重新戴回脖颈上,放回衣领里。
也许这世上有人真的只能见那一面,登场时浓墨重彩,抽身时不留痕迹,终究只是梦影交错间一场落花流水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