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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她试图反驳下,只不过是几根木刺而已,挑出来把血擦干净就好了。
然而这话显然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不是完美主义者吗?”男人的笑容向来有感染力,不过大部分时间他的神色都是那么的淡漠,好像没什么能引发他的情绪波动一样。
温迪被这话堵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这已经不是三年前,她也已经在过去的两年改变了许多,可是再度面对贝克尔,总是会不自觉地落在下风。
“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确定?”
日耳曼人的反问让她再度举手投降,只是破了的皮肤接触到酒精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地倒吸了口凉气。
脚背上棉签擦拭的动作似乎轻柔了一些,“疼吗?”
温迪不想一而再的丢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还好,谢谢。”然而在看到日耳曼人拿起酒精瓶子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去阻拦了下。
真要是倒上去,自己是不是可以吃现成的酒蒸猪蹄了?
她的动作引得一阵轻快的笑声,“以为我会浇上去吗?我没那么狠心。”
被那双灰绿色的眼眸瞧着,温迪多少觉得有些别扭,她生硬地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想偷个懒,报纸都不让吗?”
“什么报纸?”贝克尔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困惑。
没有吗?温迪不解,不过也没细说,“没什么……”
中国女孩还是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心思,让别人费心巴拉的去猜测。
贝克尔的眸底露出些许的无奈,不过很快就是遮掩了去,“你不打算留在德国吗?”他又是补充了句,“蒂娜说你希望房子尽快卖出去。”
一瞬间的大脑当机,她怔怔地看着坐在沙发那头的人,甚至忽略掉了酒精和血肉接触时的疼痛。
“你,就是蒂娜介绍的买家?”她的声音微微变调,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