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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冰寒的大地被高悬的月光银辉笼罩,屋内热气腾腾,苏清宴浸泡在宽大的木浴桶中,热水包裹着疲惫的身躯,蒸汽嫋嫋升起,混杂着淡淡的柴火烟味。
他长舒一口气,闭目养神,却听门外脚步声轻响,野店老闆娘推门而入。
那妇人年约叁十四五,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袭粗布衣裳裹着丰腴的身段,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竟丝毫不显惊讶或羞涩。
“你一人佔了这么大的盆洗澡,外面天寒地冻,烧水多麻烦,唉!便宜你了,一起洗吧!”她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媚意,边说边解开衣带,粗布上衣滑落,露出白腻的肩头和饱满的酥胸,只剩一层薄薄的纱巾勉强遮掩。
她慢步走近,纱巾在热气中微微颤动,跨入浴桶时,水面顿时溢出,溅起温热的浪花,拍打在苏清宴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酥麻。
苏清宴睁眼看她,没有作声,心下却暗潮涌动。
这妇人身材丰润,腰肢虽粗却紧实有力,纱巾浸水后紧贴肌肤,隐约透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红黑相间的乳晕若隐若现,乳头在水波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多年未近女色的身体本能反应,胯下那根儿臂粗的巨物悄然甦醒,硬挺起来,直直顶在水面下,热血如沸。
“你可真不知道水难烧,你知道要浪费多少柴火吗?”她故意凑近,热息喷在苏清宴耳边,带着一丝酒香和体温的暖意。
“你开一个价,我给你钱?”苏清宴声音低沉,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溼透的纱巾,那曲线毕露的躯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水光,诱人至极。
野店老闆娘用勾魂的眼神直视他,红脣微启:“长的挺俊,紫色的头发,怎么又像西域人又像汉人?来,让姐姐瞧瞧你这身板儿。”
她伸手轻触他的肩头,指尖滑腻如脂,带着水珠的凉意。
苏清宴回道:“你不也是汉人,难道你是金人。”
他的视线已移到她胸前,那纱巾下的乳晕越发清晰,乳房的弧度在水波中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麝香味。
“这你可说错了,我是辽人。”她咯咯一笑,身子前倾,乳沟深陷,水珠顺着滑落,滴入桶中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就算是辽人也是辽国汉人。”苏清宴嚥了口唾沫,空气中瀰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汗香和热水蒸腾的溼热,孤男寡女共浴一桶,桶沿木头温热,桶底水流轻漾,他的巨根已硬如铁棍,顶得水面微颤。
然而苏清宴也不是老实人,久旷的慾火如野草般疯长,那妇人风韵犹存的身材——圆润的臀部在水下隐约可见,皮肤白皙又光滑紧緻保养得当,散发着原始的诱惑——让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呼吸渐重。
突然,她转过身,背对他,声音娇媚:“帮我擦一下背,我手够不着。”说完递过溼巾,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在纱巾下颤巍巍的,臀缝隐现,粘着溼布更显肥美多汁。
苏清宴接过巾子,手掌触及她后背的瞬间,肌肤温热滑腻,如绸缎般柔软,他心跳如擂鼓,慾火焚身。
擦着擦着,手不由自主滑向侧乳,捏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软绵绵却弹性十足。她没有反抗,反而轻哼一声,身子后靠,屁股顶在他硬挺的鸡巴上,隔着水流摩擦,激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