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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没有拒绝少爷的权利,同样,他也没有违抗老爷命令的权利。
这就是权贵人家的规则。
宋秉铖还算满意,裴霖态度不错,也不油嘴滑舌,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少爷身边。
“那忍着。”
浑身粗/长又嵌满倒刺的鞭子,裹挟着风的利刃,一鞭又一鞭地砸向裴霖的后背。
裴霖双手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呈“大”字,面对着磨人的惩罚。
交错的鞭痕不断倒钩出血肉,裴霖的后背淋满鲜血。
混着汗水和鲜血的液体朝四面八方飞溅,肌肉暴起、血脉偾张的力量逐渐熄灭。
怎么比中弹还要痛一点。
裴霖咬紧后槽牙苦苦坚持,涣散的视线透过沾血的发梢努力看向宋秉铖的方向。他有预感:如果他晕了过去,那他就会被赶出庄园。
他想赚快钱,这是最不需要搭上性命的工作了。
但裴霖很讨厌这种痛的感觉,他讨厌无法预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传来的疼痛感。
他喜欢就算中弹,也能预判是中在左手手臂的感觉。
漫长又短暂的惩罚终于结束。
裴霖得到了一盆清水和一块白色长毛巾。
他放下浸满鲜血的毛巾,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穿好西装,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确保没有一丝血渍露在外面,他冷漠地冲宋秉铖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如果不是身形不稳、踉跄了两步才走稳,宋秉铖都要怀疑刚刚接受鞭刑的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