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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会因有这么多宫人照料她而心怀忐忑,愧疚,这样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么优越的生活?
自始至终,戚妤都抱着享受的目的,自己高兴就是最大的事。
乌时晏没发觉这点差别,他伸出手,没去端解酒汤,反而握住了戚妤的手腕。
戚妤腕上一抖,端着的解酒汤顷刻洒出来不少,她震惊地看向他,而后急忙掩住神色。
她很快发现乌时晏并不清醒,是慢半拍的看向她,虽然眼神清明,但眨眼睛的动作却慢了很多。
他醉了。
“扶朕回寝宫。”乌时晏道。
戚妤心里划过一排乌鸦飞过留下的黑点,即便醉成这样,仍能发号施令,乌时晏不愧为皇帝。
好在乌时晏会自己走路,戚妤作为挂件跟着他一起离开。
反正宫宴差不多要结束了,剩余的歌舞也没什么可惜的,有想看的可以直接让舞伶到昭阳殿表演。
且不需要请示任何人,毕竟在后宫,还是手握宫权的贵妃最大。
而乌时晏,根本不会理会这些事。
太后则长居长信殿,她们井水不犯河水。
戚妤与乌时晏离开后不久,赵婉仪与裴谨就回来了,两人的神情看不出丝毫异样。
赵婉仪的目光在找戚妤。
裴谨则发现陛下并不在宫宴上。
赵婉仪沉浸在戚妤和她面容那样相似,或许是记忆中的小妹,没反应过来宫中的宠妃与她长相相仿中暗藏的玄机。
裴谨不傻,也了解男人,顿时明白了陛下那幽微难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