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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立。”太后低语,“宗亲与文武百官都在,你立新太子,他们自然拥护。”
如此他们母子的江山传下去,传不到旁人头上去。
即便此刻夏湛之子由蓝巾羽林卫相助,但宗亲与文武百官才是大兴江山的根本所在。
对于太后话里的深意,皇帝自然明白。
想到自己辛苦得来的皇位,自己驾崩后就没得坐了,他就很不想立新太子。
但一想到自己若不立太子,宗亲与文武百官往后心思各异的话,江山或许会落到旁人头上,譬如这个夏池澈。
念及此,他问:“依你们之见,谁当太子为好?”
杨妃抢着道:“自然是以时了,论年岁,该是他。”
她说话时环视,希望宗亲与文武百官支持。
往日听命于她的大臣首先出列表态:“皇后被废,废太子又被打入天牢,而今确实是二殿下最年长,于情于理,应由二殿下来当大兴的皇太子。”
对此,杨妃颔首表示满意。
裴妃却不爽。
论年岁,她的儿子最小。
“年岁倒无妨,最主要的是当立贤。”
裴妃想到这说法,一说出来,立时引起站在他们母子阵营的大臣支持。
一时间,殿内分成两拨,且有分庭抗礼之态。
就在众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时,夏晏归淡淡开口:“夏以时并非龙子,甚至算不上皇室血脉,他如何能成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