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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九的辰时,鬼面山老巢的石墙泛着冷光,火把跳动的光影在墙上晃,空气中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萧策带头冲进内殿,长剑划破空气,瞬间解决门口两个裴党守卫,侍卫们紧随其后,很快控制了殿门。
“萧将军!是您吗?”殿内突然传来沙哑的喊声,萧策循声望去,只见柱子上绑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衣服破烂,却依旧挺直脊背——是他当年的副将老周!“老周!”萧策快步冲过去,用剑割断绑绳,“我来救你了!让你受苦了!”
老周瘫坐在地上,揉着被绑红的手腕,眼眶发红:“将军,我就知道您会来!裴烈把我们十几个旧部都抓了,关在旁边的山洞,说要用来威胁您投降,他自己藏在最里面的密室,手里有完整的鬼面党名册!”
萧砚和谢云跟着走进来,谢云让人去山洞救其他旧部,自己则蹲下来问老周:“裴烈的密室在哪?有什么防备?”老周指了指殿后的石门:“就在那后面,门是铁的,要用鬼面令牌才能打开,裴烈把令牌贴身带着,没令牌根本进不去。”
“令牌我有。”谢云从怀里掏出半块鬼面令牌,又摸出之前找到的另一半,“这两块拼起来是完整的,应该能开门。”萧策扶着老周站起来:“你先歇会儿,等我们抓了裴烈,再带你和兄弟们回京城。”
这时,大白突然从殿外跑进来,嘴里叼着把弯刀,放在萧策脚边——是刚才啄掉的守卫的刀。老周看着大白,忍不住笑了:“这鹅真厉害!刚才我在柱子上绑着,就见它冲进来,一嘴啄掉守卫的刀,比咱们当年的军犬还勇敢!”
大白“嘎嘎”叫了两声,得意地晃了晃脖子,还伸长头蹭了蹭老周的手,像是在打招呼。萧砚摸了摸它的头:“它叫大白,是我们的‘先锋鹅’,从京城一路跟着来的,帮了我们不少忙。”
救旧部的侍卫回来禀报,说山洞里的十几个旧部都救出来了,只是有人受了伤,需要处理。萧策点头:“让两个侍卫留下照顾他们,其他人跟我们去密室抓裴烈,别让他跑了。”老周赶紧说:“我带路!密室里的路我熟,裴烈还在里面藏了机关!”
众人跟着老周往殿后走,老周突然停下,压低声音:“还有件事,裴烈的密室里有个账本。”他顿了顿,眼神凝重,“记着他跟西域各国的勾结,说要联合西域部落攻打京城,只要把账本拿到手,交给陛下,就能彻底端了裴党的势力,连西域的同伙也跑不了!”
萧砚和谢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不仅要抓裴烈、找名册,还要拿到账本,彻底铲除裴党的根基。萧策握紧长剑:“放心,今天一定把裴烈和账本都带回去,让兄弟们都能堂堂正正回京城!”
石门越来越近,上面刻着巨大的鬼面纹,和令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谢云把两块令牌拼在一起,对准石门上的凹槽,只听“咔嗒”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裴烈的怒骂声。大白蹲在最前面,颈间银铃铛绷紧,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最后的决战,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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