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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朝生头也不回。
“我……”奚临气得唇都在都抖,又不能真上去踹他两脚,“我他妈……我莫名其妙被拐到这么个地方,莫名其妙跟个男的结婚,什么奚奴祖契,祖宗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你的,我不陪你玩了。”
他说完这话,转头就往山下走。兰朝生这次回头了,和他说:“山路陡,你一个人走不出去。”
“走不出去就死山里。”奚临头都没回,“死山里我也不跟你待在一块。”
兰朝生说:“马上天黑,夜里有狼。”
奚临骂骂咧咧,“死了正好!”
兰朝生站在原地,皱着眉看他,好像是有点拿他没辙。过了会,抬步跟上他,在他身后说:“跟我回去。”
奚临明显感觉出他跟上来了,但还是没转头,跟个撒气的气球似的往山下冲。兰朝生跟着他,声音还是那样平淡无波,“我错了,回去吧。”
几个字没半点起伏的,敷衍的十分明显,简直是生怕谁看不出来。奚临实在烦得要死,回头道:“算我求你的,大哥,你能不能滚啊!”
兰朝生:“你是我妻。”
“妻”字加重了,落在人耳边,跟从天而降的雷神之锤似的。
“我……”奚临瞪着他,“我操?”
“所以。”兰朝生朝他走近了两步,“和我回去。”
奚临眼睁睁看他逼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你是我妻”的回音还声势浩荡地回荡在他脑子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他空白地说:“我不是你的……妻。”
兰朝生:“拜过堂了。”
奚临:“那不是拜堂,那只是你单方面奴役我。”
兰朝生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他。
“你不要再这样用死人脸看我。”奚临说,“我不会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