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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三碗!”
“我能吃四碗!”
……
安佩兰他们笑嘻嘻的看着孩子的嬉闹声。大黄狗也焦急的来回踱着步,看着锅再叫两声。
白季青趁着这个功夫将安佩兰买回来的麸皮给这群牲畜分了分,又喂了些水才回来。
又等了一会那白菜肉汤出锅了。
就着热乎的酥油饼,嘶溜着冒着烟的肉汤,肥嘟嘟的油脂炸满口腔,这滋味别提多舒坦了。
白时则的嗓子也好了许多,也会哼唧着要吃的了,眼中不再木讷,时不时逗弄着咯咯的笑眯缝了眼睛。
众人将那一锅的汤连着汤底都喝了个干净。肚皮是饱得不能再饱了,浑身的力气让这肉汤又给养了回来。
白长宇的药也好了,捏着鼻子灌了药之后,又将白酒撒上消炎,疼的他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的。
剩下的那药渣给大黄牛和两头驴吃了,毕竟它们也都受了伤,不过究竟是牲口,恢复的比白长宇可好太多了。
至于狗子们,自然是啃着那带肉的大骨头了,哼哧哼哧的,啃的满嘴油。
小狗崽吃完泡了汤的馍馍,也啃着分给它们的一根小骨头,它们用那米粒小牙剔着肉丝,也吃的香着来。
这一顿,让人和牲口都恢复了些精神。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醒了,白长宇明显比昨儿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有点烧,但温度降了好多。
晌午,他们便到达了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努尔干。
进入荒凉的努尔干,放眼望去,只有一个破门楼子最是显眼,却连罗家村的门楼都比不上。
萧条的似乎只有裹着沙子的北风最是富裕的了。
白季青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官差打扮的人,正蹲在很远的一个小土房的角落里打盹。
白季青将人摇醒:“官爷,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