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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总归是只胆小的兔子,再怎么张牙舞爪,强装镇定,临到被吃时,也只能露出瑟瑟胆小的真面目。
这事你情我愿,若是多了别的意味,赵域就觉得没意思了。
明日还有公务,赵域掀被上榻。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
一如赵域梦中的场景。
当他驾马回府,只看到徐初眠冷透了的尸体,他的妻子带着孩子一同离开了他。
此后,赵域废幼帝,扶持新帝,把持朝政大权,官海沉浮十余载,大梁开疆拓土,达到史书之最,赵域被封相父,赵家更上一层楼。
后来赵域旧疾复发,婉拒帝王恩赏下葬太庙,临终不到四十,死在和韵院中,面前还摆了副下到一半的棋盘。
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帝王扶棺,葬入赵家祖坟,与发妻同棺合葬。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男人睁开眼。
男子眸色幽深,眼底似藏着暗河深渊,难以窥探。
天边夜色隐退,清辉乍破。
院子里响起洒扫的动静,日光照进屋内,将本就高大的男子身形拉出一道暗影。
小厮观言进屋服侍。
“爷,寅时一刻了。”
今日还需上朝。
赵域面容半明半暗,他侧过身,威严冷沉的视线扫过观言,令人心中生畏,不禁胆寒。
观言腿一软,仅是一夜,爷怎就变了。
定是那徐姑娘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