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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走出石屋,绕到后山的小溪边。刚解开草裙跳进水里,冰凉的溪水裹住身体,瞬间冲走了黏腻的污垢,舒服得他喟叹出声。水流过皮肤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的走向——那股在丹田处停留的暖流还在,只要意念一动,就能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比第一次引导时顺畅了数倍。
“按照《武经》的划分,引气入体、排出杂质,应该算是武徒初期了吧?”李念在水里挥了挥手臂,动作比以前更敏捷,力道也似有若无地强了些。他想起飞、羽、云三人,他们先天道体底子好,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自己,甚至超过自己。
洗完澡,李念换了条干净的草裙,回到石屋。他把刚刻完的《武经》竹简仔细收好,又拿出一卷新的竹简,开始记录这次修炼的感受——从引气入体的过程,到经脉突破的痛感,再到暖流护持的细节,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这些都是人族修炼武道的宝贵经验,可不能弄丢了。
刚写了没几行,石屋外就传来飞的大嗓门:“念哥!念哥!你快看天上!”
李念放下刻刀,走出石屋。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竟飘着淡淡的金色光点,像萤火虫似的,慢慢汇聚成一道光雨,落在部落的上空。族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仰着头看,眼里满是敬畏——这是功德金光!比之前每次都要浓郁!
“是因为《武经》吗?”李念心里一动。上次创出陶器、发现红薯时,都有功德金光落下,这次《武经》完成,又成功修炼入门,天道竟给了这么大的反馈。
光雨缓缓落下,一部分融入李念的身体,暖得他浑身舒畅,丹田处的暖流似乎又壮大了几分;另一部分则散落在部落里,落在练武的族人身上,落在红薯地里,落在烧制陶器的陶窑旁。有个正在练《易筋经》的少年,被金光裹住后,突然眼睛一亮:“俺感觉到了!气感更足了!”
飞、羽、云也跑了过来,三人身上都沾着金光,脸上满是惊喜。飞挠着头:“念哥,这金光咋这么多?是不是你又弄出啥大好事了?”
李念笑着指了指石屋里的《武经》竹简:“算是吧。那卷竹简里的东西,能让咱们人族变得更强,以后再面对凶兽,就更有底气了。”
羽眼睛一亮:“就是你之前传给咱们的那种‘武功’?能练出真气的那种?”
“对。”李念点头,“以后咱们要把《武经》教给更多族人,让大家都能修炼。先天人族能练,后天人族也能练,只是进度慢些罢了。等咱们都强了,就算遇到再厉害的凶兽,也不用怕了。”
云握紧了手里的石刀,眼神坚定:“俺这就去告诉狩猎队的兄弟,以后除了打猎,还要好好练武!”
接下来的日子,部落里的练武风潮更盛了。李念把《武经》的基础部分抄录了几十卷,分给各个小队的首领,让他们带着族人一起练。他自己则每天抽出时间,在后山指导族人修炼——谁卡在引气入体,他就帮忙调整姿势;谁经脉不通,他就根据《黄帝内经》的知识,教他们按摩穴位缓解。
有了功德金光的加持,族人们的修炼进度快了不少。半个月后,飞率先突破到武徒中期,挥刀时能隐隐带起风声;羽和云也紧随其后,气感越来越强,打猎时甚至能靠着真气预判凶兽的动作。连几个后天人族的老人,也练出了微弱的气感,身体比以前硬朗了许多。
这天,李念正在后山指导族人练《五禽戏》,忽然看到远处的山林里闪过一道黑影。他眯起眼,心里一动——是头凶兽!看体型,像是之前遇到过的裂地熊,只是比上次那只更大!
“大家戒备!”李念喊了一声,手里握紧了磨得锃亮的石斧。族人们也立刻停下修炼,拿起旁边的标枪和石刀,眼神警惕地盯着黑影出现的方向。
没一会儿,一头体型庞大的裂地熊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比上次那只足足大了一圈,身上的皮毛泛着黑色的光泽,爪子上还沾着血迹,显然刚捕猎过。它看到后山的族人,低吼一声,就扑了过来。
“飞,你主攻!用《霸刀》的招式,劈它前腿!”李念喊道,“羽,你绕到它左边,用真气加持标枪,扎它眼睛!云,你右边策应,别让它跑了!”
飞早就按捺不住,提着石刀冲了上去。他纵身一跃,石刀带着真气,狠狠劈向裂地熊的左前腿!“嘭”的一声,石刀劈在熊皮上,竟留下一道深痕,鲜血瞬间流了出来。裂地熊痛得嘶吼,转身想拍飞他,羽的标枪却已到了,带着真气的标枪精准地扎进它的右眼!
“嗷!”裂地熊彻底狂暴,可没等它发作,云的标枪又扎进了它的右前腿。飞趁机再次挥刀,石刀劈在裂地熊的喉咙上,虽然没劈开,却让它的动作慢了下来。
族人们也纷纷掷出标枪,虽然没有真气加持,却也能分散裂地熊的注意力。没一会儿,裂地熊就浑身是伤,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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