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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箱里的“青花碟”
钱。
厚厚两沓红票子,带着银行新钞特有的油墨腥气,像两座滚烫的小山,压在费小极那条洗得发白、裤裆处还磨出毛边的破牛仔裤口袋里。
他感觉自己左边的屁股蛋子像是坐在了烧红的铁块上,烫得他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心尖儿跟着那钞票的棱角,一跳一跳地抽抽。刚从“聚宝轩”那古香古色、飘着檀木味儿的店铺里出来,被空调冷风一激,后背还黏糊糊的,全是刚才强装镇定憋出来的汗。
三万块!
真他妈是三万块!
就那个被他用保温箱一路颠簸着运过来的破碟子?就那个他花了半袋米、两桶破油,从那眼神浑浊、耳朵背得喊话都费劲的乡下老太太手里“换”来的玩意儿?
“妈的…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费小极扶着路边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旧外卖电驴子,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根儿,嘶——真疼!不是梦!
一股子巨大的、混杂着狂喜、心虚和荒谬的不真实感,像高压锅里的蒸汽,顶得他天灵盖嗡嗡作响。这感觉,比他第一次拿到皮肤生意的分成还他妈强烈一百倍!皮肤买卖说到底看得见摸得着,有市场价码。这破碟子算啥?泥巴烧的,放在那乡下老太太灶台上腌咸菜的玩意儿,转个手就能换城里一套房子的首付?!
他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聚宝轩”里那秃顶油光发亮的吴老板,捧着那个青幽幽碟子时,那双绿豆眼放出的饿狼似的绿光。还有那个穿着不合身旧西装、瘦得像竹竿、带着厚瓶底眼镜、一直在角落里闷头擦柜子的老头儿——那姓周的老教授?他抬头瞥向碟子时,镜片后一闪而过那抹震惊和近乎痛楚的眼神,费小极看得真真儿的!
“嘿!管他呢!落袋为安!钱到手才是大爷!” 费小极狠狠啐了口唾沫,把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强压下去。他咧开嘴,露出一口不算太整齐的白牙,无声地狂笑起来。这感觉,真他娘的比在“极速风暴”网吧巅峰赛拿五杀还爽!比第一次去“温柔乡”洗脚城还让人血脉贲张!
他一把跨上电驴子,拧动钥匙。小破车发出垂死挣扎般的“突突”声,载着他和他左边屁股蛋子下面那两座沉甸甸、热烘烘的“红山”,歪歪扭扭地冲进了城里傍晚喧嚣的车流和人潮里。
风呼呼地刮过耳朵,带着城市特有的汽油味和尘土气。费小极的心,却像插上了翅膀,恨不得立刻飞到“极速风暴”,把钞票拍在皮猴他们脸上,好好看看他们那副见了鬼的傻样!再他妈包个月总统套房!顿顿吃肉!今晚就去“温柔乡”点俩最贵的头牌!让林薇薇那娘们儿知道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然而,就在这飘飘然的狂喜如同烈酒般烧灼着他每一根神经时,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寒意,像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他刚才刻意遗忘的记忆角落里,蜿蜒着爬了出来,缠上了他兴奋得发烫的心脏。
他想起了那位乡下老太太——王婆子。
他骑着电驴子,风驰电掣赶到郊区那个破败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的小院时,天都快擦黑了。老太太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堂屋里,就着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泡,慢吞吞地择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和饭菜的寡淡气息。
“大娘!大娘!社区送温暖啦!”费小极把电驴子停在篱笆外,拎起脚蹬子上那半袋米和两桶促销装的花生油,脸上堆起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扯着嗓子就喊,声音洪亮得能惊飞院里唯一一只打盹的老母鸡。
王婆子耳朵是真背,费小极连喊带比划,才把她哄到门口。她眯缝着浑浊的老眼,看着费小极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肩膀处还蹭着点油污的黄色外卖制服,又看看他手里拎着的米和油,昏沉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更多的是长久孤寂后突然有人上门的茫然。
“啊?啥…啥温暖?送…送俺的?”王婆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拉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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